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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几个小时的管理培训,旁边小亮闷得奄奄一息,抬起手指指了下我的牛仔裤:大腿上一个小洞。我在本子上写了一个字:穷。
上一次买裤子,是膝盖上横向撕裂了一条缝,那是我跪在地上拍照,估计站起来的时候被石块撕开了,现在的牛仔裤质量不怎么好,才穿几年不是这里破就那里破。
晚上跟小亮去公司对面的青鸟健身,这是我第一次来,还穿着破牛仔裤,不过很惊喜,原来这里别有洞天,器械很齐全,而每一种我都特别喜欢,玩到累了爬下来,两腿打颤,双手发抖。
公司弄了那么多福利体育项目,我居然都没来过,仅仅隔周游泳一两次而已,要是我一年前就来玩,现在身材岂不超fit了?想起来真是肠子悔青了。玩完出门,我仿佛已经身轻如燕了,不过看了下肚腩和大腿,还是没啥变化,无语。
出来去吃饭,然后踩着破单车去修,这车不知为何总是咔咔作响,到了修车铺,那大妈一看,蹲下来往外掰了一下车链盖子,然后这车马上就很安静了,然后她也不收钱,我只好拍拍马屁:高手,真是个高手,大妈有点不好意思,我都干这行几十年了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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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11月,王华元给网友题词——“网友朋友:阳光是最好的防腐剂”。

7 月14日,原浙江省纪委书记王华元受贿、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案在山东枣庄一审。检方指控王华元借职务之便受贿771万余元,并有折合人民币895万余元的 财产不能说明来源。

喻华峰笑而不语,以下:

2004年,就是因为王华元一句话,广州《南方都市报》总编辑程益中和总经理喻华峰被以“贪污罪”和“私分公 款”的罪名拘捕,喻华峰被判了七年多的重刑。据说王华元在广东省委的有关会议上表示“就是要以‘贪污罪’来处理《南方都市报》这帮小子”,被认为是中国式 冤狱典型的“有罪推定”和 “未审先判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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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你撞墙了,你才知道什么是自由。

这次大批封杀阉割国内微博,算是一次普及教育吧,这也不许,那也不许,他们是完全看不得你们自由自 在。

各大门户微博功能会严重受限,短链接加入白名单,不再允许随便跳转,以控制信息传播。另外搜索功能也要受限,以免群众搜到不合适内容。

网 易微博虽然暂时被关,而往后受影响最大的应该还是新浪微博,目前他们的sinaurl.cn已经有很多网站跳转失效,以阻止用户跳转到境外或者是其他非白 名单网站去浏览更详细内容,搜索功能被停止。

2010-7-15 14-20-26

然而没有一个部门敢宣称对此次大规模整顿负责,他们也只 敢偷偷摸摸下达指令,网易搜狐新浪腾讯纷纷表示是自愿阉割功能,或者是自愿对网站进行维护关停。

看来这是不能在阳光下干的事,如此 看来,他们好像也知道点羞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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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://internet.solidot.org/article.pl?sid=10/07/13/0542226&from=rss

澳 洲推动这一项网络过滤计划是很让人疑惑,民主国家的政府当然不是不会犯错,不过这样跟选民争锋相对做一些不理智的决策,又置自身仕途于何处?

“悉 尼晨锋报设立的一个网上调查吸引了超过8.8万人投票,99%的人不同意政府对色情、暴力和非法网络内容进行过滤。”

然而至少目前计划被推 迟了,澳洲政府的想法,匪夷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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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没有椅子和电脑桌,出门就是大马路,所以不能宅了,每周末都得出门,不管做什么。

陶陶推介了一本《老北京·新北京》,让我每周去 一个陌生的地方,每周认识一个陌生人,每周找一个没吃过的饭馆。

所以今天直奔O2去看,想顺便买独唱团和1Q84 book2,不料独唱团居然卖完了,我接着就去了万圣书园,这边也是售罄,韩少威武。

老鹰离职了,我想起来,她是我在网易上班第一天碰到的 第一个人吧,她见到我就拿笔记本让我帮忙调怎么上网。她昨晚请我们几个吃饭,我带他们去了粤味,北京下了几个小时的雨,前所未见,吃完出来,发现水淹没了 半条街,汽车从旁边开过,也不减速,被他们呼啸而过溅起一片片水花搞的很狼狈。

再往前,回了一趟广州,然后去了深圳,再回广州,直接转机场 回北京。在深圳,懒人公司,见到了莫掌门,上次见她大约是8年前我去深圳出差的时候了,她居然也没什么改变,只是在中午,略显困倦。中午吃饭,叫上了老 O,也是很久很久没见了,一见我就说我胖了黑了,巨汗,他也没啥改变,不过在其他地方碰到,可能也是认不出来了。

N年前深圳风雨操场聚会, 一屋子的网友,那是首次一下见了那么多熟悉的陌生人,我想在网上再找找当年的帖子,不过可惜操场已经不在了,搜索引擎也不再有保留数据。如果能再次打开, 想找我自己的帖子看看,看我当年都在想什么说什么。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专项审批(备案)终于被取消,所以重新启动这个论坛也不是不可能,就看数据是否还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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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高考出分数,选志愿的时候了,高考独木桥挤满了彷徨和焦虑的考生和家长,这是关键的时刻。

不过真是自古华山一条道么?

我们很多人都是高考然后上大学一路过来的,谁也骗不了谁,大学那几年除了身体发发育,能学到些什么东西呢?

大学拥有了一些自由,所以可以随便你学什么,学校已经放手了很多,换句话说就是随便你怎么玩,老子不管了。不知别人是怎样,我自己是很不适应,然后 喜欢去泡图书馆,有一搭没一搭借书看,除了计算机方面的,都是莫名其妙的书,什么恶之花,顾城诗集,唐诗宋词,忏悔录甚至还有哲学,佛教的东西,越看越神 经病,后来就跑去计算机俱乐部专门玩电脑了。

所谓玩电脑,谁都知道,大部分其实是玩游戏。早上去买了点早餐,加一份新快报,然后就开始上课了,一边看报纸,吃早餐,老师在上面也不管你。差不多 时间就跑去鹤山楼,就是我们机房,下午经常没课,有课估计也不管,就一直玩游戏下来了。

不过有师弟师妹进来,我们通常变得一本正经,玩游戏的马上变身专业人士,古今中外,天文地理,软件硬件没有不精通的,要是你电脑出啥问题,三两下给 你格式化重装了。我们计算机专业的,总有莫名其妙的优越感,结果就是有次考试挂科几乎全军覆没,校长跑来谈话,寒假留下补考,杯具。

杯具变成洗具的关键,就是师兄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只36k的猫,拨号成功,我终于第一次看见红彤彤很喜庆的163电子邮局,以下十来天都沐浴在互联网 的春天里,你们未必经历过当年的互联网,相比之下很少东西可以玩,我们只是经常上网易虚拟社区,碧海银沙,华南木棉,水木清华,icq,和mug等等。还 一度自爆了,发了自己照片和一段话给网易社区,结果上了社区每日一星,然后收到好多电子邮件。

当年的学校网络是很自由的,图书馆有个叫华哥的建了一个bbs,我们很快就上面疯狂版聊,可惜自由的表达,总是跟学校的监管目标背道而驰,很快 bbs被迫关闭了。几年后我毕业,到图书馆注销借书证,华哥见了,就说,哦,原来是你啊。

我做过最愚蠢的事,就是加入团委想追求入党,结果被叫去画了几年黑板报;主动跑去给学校党委书记修电脑,顺便搭几句话,看能否跑个后门,结果领导只 是拍我肩膀说很好。另外就是找关系很好的学生会主席师兄让他指点迷津,其实都是想要走捷径,不过我还是很杯具地把党课考试给搞砸了,党课考不过的人几乎没 见过吧?这就是命,以后我就跟贵党渐行渐远了。

你玩什么,都不会有人说你不务正业,所以我经常找吉他协会的那几个人,还有晓健他们的乐队玩,也曾被赶鸭子上架,参加艺术节乐器比赛,得了个安慰奖。 最有价值的体验,就是看见大礼堂坐着几千万人看着自己,傻眼了。这种事以后也不再会有了,我要做个低调的人。我楼下有个师兄是个高人,他玩古典吉他,那指 法是我没见过的,书本描述的大珠小珠落玉盘,大概说的就是他,他给了我几个谱子,有《春江花月夜》,《彝族舞曲》,《佛拉门戈》。

晓健玩吉他很生疏,架子鼓是一把好手,节奏感很强,他性格很开朗,跟开平的沼泽乐队很熟悉,那时候他请了他们过来表演,里面也有个叫海亮的人,这些 可是真的高人,听多了晓健他们学校乐队的,再听沼泽,才发现学校乐队可真是不堪入耳啊。他们玩得很好很high,激动的都抱着吉他躺在台上乱抽动了,当时 不知到哪个乐队唱了一首涅槃的rape me,旁边一个外语系的师妹问,什么是rape me?我也没听明白,后来回去查了下,超囧。

在很多年以后一次校友会,有个熟识师弟拿着麦克风老气横秋,尊敬的各位领导,各位来宾blahblahblah,我感到莫名其妙的失落,我们这一代 人,只是复制了上一代的古板和虚伪么,然后又听得他讲,今天大家欢聚一堂,我感到很欣慰云云,我跟旁边的同学对望了一眼,汗如浆出。

不过,上大学未必就只是要跟年龄相仿的一批人一起在一个地方成长而已。在课堂上,学了一大堆不知什么时候能用的东西,当然能用的时候肯定也是已然忘却,更加不用讲那几门什么主义什么思想的必修课。跟那么多人学习,一个没弄好,就反而是个拖累,例如多数人总是会欺负少数人,即使我们宿舍四人,也是有一个会被冷落和疏远,每个个体都有个性,总是有人觉得你奇怪,也很可能会有一群人觉得你很奇怪,小学时代如此,大学依然是如此。

在国内,如韩寒一般,退学出来做自己爱做的事,并且能成就一番事业,原本就很稀少了,而且要饱受多年质疑,仿佛不去上学就是离经叛道罪大莫赎。而做父母的,又有几个像郑渊洁一般,把儿子放到家里自己培养的,仿佛拿了那些毕业证书,就是被亵渎了一般。跟大学熔炉出品的一个个类似的毕业生相比,我认为他们选择了一种不一样的方向,不求大而全的去培养“全才”又或者被灌输成蠢材,你喜欢什么,你就去做,家里全力去支持你,未来的路还是要靠你自己走,你走着走着就要走出老一代人的身影,就会发现老一代人的局限在什么地方。老家伙永远不要按自己的观点去限制小家伙,因为你老了,无所谓了,而往后的路是小家伙自己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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